褐河乌:谜一样的“潜水健将”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政府网 http://www.forestry.gov.cn2022-08-15来源:中国绿色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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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河乌没有脚蹼却是“潜水健将”,它们具有雀形目鸟类的形态特征却不去树林里觅食,别具一格的褐河乌至今有很多未解之谜。 朴正吉摄

褐河乌长着与其他雀形目鸟类相同的喙和爪,但它们却从不离开河流,几乎不会进入树林里,也不会停留在树上。它们的爪没有脚蹼却能在水面浮游,像企鹅一样靠扇动翅膀游动,还能在水底灵活潜水行走。褐河乌可以算是雀形目鸟类成员中的一种别具一格的神奇鸟类。

褐河乌的羽色和形态多少与我们熟悉的乌鸦有些相像,所以人们通常叫它“水老鸹”。褐河乌成体羽色全身呈黑褐色,喙、腿及爪呈淡黑褐色。褐河乌具有白色眼圈,常被眼周黑褐色羽毛所覆盖,平时不易看到。褐河乌的眼睛还有一层其他雀形目没有的特殊的白色薄膜,我们只能在它们潜水后浮出水面的一瞬间或眨眼的时候看到它们的白色眼膜。

河乌属的家族全球只有3种,在中国有河乌和褐河乌两种。河乌体型比褐河乌大一些,主要分布在喜马拉雅山脉等高山地带,而褐河乌在我国主要分布在东北东部山区、华北、西南、华南、华东及台湾等森林地带。

褐河乌栖息环境 朴正吉摄

褐河乌主要生活在清澈而多岩石的森林溪流中,它们对水质非常挑剔,对水的依赖性极强。它们不会高飞,就喜欢在河面上方两三米的高度沿河飞行。它们的停落点比较挑剔,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会停落,只有认准的点才是它们的落脚点。

褐河乌时常停留在河面一块突起的石头上。它腿部稍曲,尾巴上翘,头与尾不时地上下摆动,其实是在查看水下有没有可以吃的食物。一旦看准目标,它就一溜下水。

褐河乌入水后,可以在水下游动几米或十多米的距离,在水下停留数秒或几十秒钟。它们常常会从水中叼出一个木枝状的东西,那是水下石头上贴附的昆虫幼虫。这种幼虫身上贴满了木屑状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水里的枯枝,而在褐河乌眼中这可是无上美味。它们把这种被枯枝包裹的虫子,用嘴掐住一头后,猛地左右甩动几次,这样外壳就会脱离,露出白色或灰褐色的幼虫,再将幼虫美滋滋地一口吞下。

褐河乌的食谱中,不仅有水生的石蛾幼虫、鳞翅目和毛翅目等昆虫,也有少量漂浮在水面的植物种子及小河虾等底栖动物,幸运的话有时它们还会捕到小河鱼。

褐河乌具有鲜明的白色眼圈,潜水浮出水面那一瞬间或眨眼时,看起来像翻白眼 朴正吉摄

一对褐河乌 姜权摄

褐河乌终年留居在自己出生的地方,一年四季皆可见到褐河乌的身影。冬天,它们寻找没有完全封冻的河段栖息。在寒冷的时节,它们也能像夏季一样潜入水中,觅食水中越冬的昆虫和其他水生动物。褐河乌通常单独活动,有时也成对活动,但很少见到4只以上集群活动。它们飞翔速度很快,边飞边叫,鸣声清脆

而响亮。它们从一个喜欢的地方飞到另一个喜欢的地方,这样飞来飞去。

游动的褐河乌幼鸟 朴正吉摄

褐河乌多在4月中旬开始繁殖。它们将巢建在靠近水的石头或裂缝中,选择不会被雨水淋到的地方。褐河乌的巢呈碗状,外层为苔藓,内层由干草和树叶编织而成。建巢的材料来自河面石头上长的苔藓和水里沉积的树叶。

褐河乌通常一次产卵4—5枚,形状如梨的淡黄色卵钝端有条状的乳白色圆环。经过15天左右孵化出雏鸟,雏鸟在巢里待上10多天后就要离巢,跟随亲鸟活动。亲鸟把雏鸟安顿在河边浅滩或富有小石头的地方,然后到河中捕食,带回食物喂给雏鸟。几天后,“翅膀硬了”的雏鸟会好奇地探索周围环境,离开亲鸟安顿的地点。渐渐长大的雏鸟很快就可以跟随亲鸟开始尝试着自己捕食了。

褐河乌捕到小河鱼 朴正吉摄

幼鸟在等待成鸟带来食物 朴正吉摄

奇怪的是几年来,曾多次观察到一只成鸟只负责喂养一只雏鸟的情形。实际上,褐河乌每次产卵4—5枚,那么其他的雏鸟命运如何呢?或许,孵化后只有强壮的雏鸟才有存活的机会,而孱弱的雏鸟会被遗弃。这大概就是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吧。

褐河乌的生活习性特别,它们是如何控制水的浮力,为什么没有脚蹼的褐河乌终年不离开河流,为什么它们具有雀形目鸟类的形态特征却不去树林里觅食等,对我们来说仍然是个谜。(朴正吉)

褐河乌在水下寻找食物 朴正吉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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